男女主角分别是凌芷云洛渊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自爆丹田道歉后,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洛渊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凌芷云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她被裴慎刺穿了心脏,不得已才提前与蛊虫结合,灵力不稳。不仅是自身无法完全释放仙力,就连原本的蛊惑之术都相当不稳定。再加上这些天来,接连被揭穿曾经诬陷我之事确属不实,洛渊和戏流光渐渐感到了异样。戏流光扶起满脸惊慌的我,心疼的替我擦去脸上的伤痕。不慎碰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更是浑身一震,满眼泪光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我对他毫无印象,却莫名的生出一阵嫌恶之心来。我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他,却又撞进了洛渊的怀里。“师尊,我和流光是受了那妖女的蛊惑。你离开仙门的这些日子,我和流光日日思念你,几乎是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”洛渊说着,就要牵我的手。他和戏流光一样,虽然都泪眼盈盈地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,却都让我感到恶心。我一直往后...
《自爆丹田道歉后,徒弟们都悔疯了凌芷云洛渊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凌芷云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她被裴慎刺穿了心脏,不得已才提前与蛊虫结合,灵力不稳。
不仅是自身无法完全释放仙力,就连原本的蛊惑之术都相当不稳定。
再加上这些天来,接连被揭穿曾经诬陷我之事确属不实,洛渊和戏流光渐渐感到了异样。
戏流光扶起满脸惊慌的我,心疼的替我擦去脸上的伤痕。
不慎碰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更是浑身一震,满眼泪光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我对他毫无印象,却莫名的生出一阵嫌恶之心来。
我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他,却又撞进了洛渊的怀里。
“师尊,我和流光是受了那妖女的蛊惑。你离开仙门的这些日子,我和流光日日思念你,几乎是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”
洛渊说着,就要牵我的手。
他和戏流光一样,虽然都泪眼盈盈地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,却都让我感到恶心。
我一直往后躲着,想要避开他们两人不合时宜的亲昵。
我无助地向裴慎投向求助的目光,他面色阴沉,轻抬左手,两株巨植拔地而起,将洛渊和戏流光两人打倒在一旁。
紧接着,他一步步向凌芷云走去。
“就是你,欺辱我的师尊?”
一把黑剑刺穿她的大腿,她惊呼出声。
“让我看看,你在想什么。”
黑剑从她的大腿被拔出来,刺向她的手臂。
凌芷云已经没有力气喊叫,以她失血的速度,不过一刻就会彻底死绝。
“你想,取代我的师尊?以蛆虫之身,就想取代瑶池仙子?”
凌芷云用尽最后的力气,让血蛊吃光了她的内脏,化作细微地针刺向裴慎。
那针细如发丝,裴慎忙着对付三人,就快要被伤到的时候,我不受控制地替他挡下了这一击。
可裴慎的脸还是被刮破,血液顺着他的下颚流下,和我的血混在一起。
“师尊!”
撕心裂肺的叫声同时响起,三人都焦急的查看我的状况。
我昏昏睡了过去。
“妖女,蛊惑我们师兄弟,还妄想害我师尊性命!原想着留你一命让你改过自新,现在看来,你非死不可!”
戏流光嘶喊着,冲破荆棘,凝神唤出灵器,朝着凌芷云刺去。
凌芷云本就只剩一口气,这一击,更是直接废了她的灵身。
洛渊也击向凌芷云,直接将她开肠破肚,死相凄惨。
尚有残缺的七彩灵丹被他取出,想要捧到我的身边唤醒我。
却在看到我时,吓的跪倒在了原地。
我抬眸,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复原,眼中也不复之前那般纯净,恢复了瑶池仙子的冷漠和淡然。
裴慎跪在我的面前,俯身叩首:
“慎儿近些日子未以弟子礼仪相待,轻薄师尊,求师尊责罚。”
“抬头。”
裴慎撑着有些体力不支的身子,缓缓直起背,仰头望着我。
眼神复杂难懂。
我伸手,扶过他的脸庞:
“你这些年受苦了。”
数年前,裴慎是魔族之身的事被人揭发,那时,我刚把颜尘推上帝尊之位。
颜尘与裴慎同在我门下修行百年,我原以为,他至少会放裴慎一条生路。
可他却是在场所有人中,最想要裴慎死的。
他忌惮他的天赋与才华。
我以一己之力与全仙门为敌,甚至不惜打伤了数位颜尘的亲信,只为换裴慎一条命。
最后,是裴慎不愿让我为难。
他自愿被关入思过崖,自此生死不与谁相关。
整个仙门,能活着走出思过崖的,不过我一人。
最后,我将七分灵力给予裴慎,庇护他能活下来。
我也自此灵力大损,不少仙尊想要取代我,夺了我天下第一仙的名号。
凌芷云就是其一。
不过她天生废材,只得走了邪道,拿爹娘性命换来血蛊,供她一人成仙。
我失忆时,裴慎自知只有最强大的灵力滋养我,才有可能让我恢复之前的灵身。
那就是我自己的灵力。
他的血中,有我的力量。
他在我失忆之时夜夜以血喂我,又在刚才与我血液交融,凌芷云死后,身上也散发着我的灵力。
更有裴慎的魔血滋养,如此作用下,我恢复了大半灵力。
虽大不如前,但也足够震慑整个仙界。
我在裴慎身边住了很久,他日日变着法哄我开心。
也接连不断地从各地请来仙人和医师,试图治好我的失忆。
可却迟迟不见起色。
“想吃糖葫芦吗,我带你去镇上买。”
裴慎坐在我身边,一边往我碗中夹着菜,一边问着我。
不过,就算记不起从前的事情,似乎也没关系了。
在裴慎身边,我过得很好。
“嗯...”
“怎么了?”
我犹豫再三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
“裴慎,我想回去看看叔叔婶婶。虽然他们过得很好,也不需要我了,但我很想他们。”
裴慎思考了一下,然后笑着摸了摸我的头:
“好,那咱们多买些东西,和他们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可当我们提着大包小包,笑盈盈地来到叔婶家的老房子时,却只看到他们两个血淋淋地躺在地上。
他们死了。
我手中的饭菜散落在地,香味蔓延的汤汁顺着地势不平的地板缓缓流去。
我捡起地上被血浸湿的一张纸,上面印着我的照片。
照片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:
“重金寻女”
我浑身颤抖,已经说不清楚心中的情绪。
我扭过身,近乎崩溃地扯着裴慎的衣领大喊:
“为什么骗我,你为什么要骗我。你不是说他们过得很好吗?是你杀了他们吗?是你吗?你告诉我,告诉我...”
裴慎瞬间慌了神,他紧紧搂住我的肩膀,告诉我:
“我,我真的给了他们钱,我没有杀他们。我只是没告诉他们我把你带走了,我怕你再离开我,可我真的没有杀他们。”
“哈,萧无思,我找不着你,原想着杀了这两个老不死的解解气,谁知道你居然自己找我来了。”
尖锐的女声响起,凌芷云居然从里屋走出,整张脸上写满了愤恨。
看到凌芷云,裴慎的眼神一暗,把我护到身后。
“怪了...我分明一剑刺穿她的心脏来着…”
裴慎的眼神一暗,往凌芷云的方向一挥,凌芷云心脏的地方隐隐约约显现出些金光出来。
我定睛一看,是一条类似于蛆虫的东西,在凌芷云的体内蠕动着。
“血蛊,真是个蠢货。”
裴慎轻笑一声,侧头看向我:
“这个女人以灵血养育血蛊,那天我刺穿了她的心脏,血蛊钻进她的体内与她人蛊合一,不仅救活了她,还给她幻化出了灵丹。”
裴慎低头,声音放低:
“不过,她太着急了。依我看那蛊虫还要至少十月才能成行,她现在灵力不稳,伤不了我们。”
“你们两个贱民在说什么?”
凌芷云看我们聊的火热,自然是受不了自己被冷落的。
她的眼神在裴慎身上流转,略显戏谑:
“我看你也是相貌俊朗,若是肯投靠我,我今日便饶你一命,只杀了这个贱人。”
她一边说着,身上一边散发出深紫色的烟雾来。
“蛊虫最擅蛊惑人心,你到旁边躲好,我这就杀了她。这次,我会确保她死透了。”
顷刻间,天空黑云密布,屋子内的缝隙处蔓延出带着剑刺的荆棘,朝着凌芷云爬过去。
凌芷云的双脚被牢牢禁锢,尖刺扎进她的脚踝,鲜血淋漓。
她感受到自己与裴慎的力量悬殊,转头看着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贱人,为什么,为什么我永远低你一头。抢走了洛渊、颜尘和戏流光,你居然还有男人保护。”
她额头的灵纹泛出光芒,化出千万根银针向我袭来。
裴慎伸手,刚想替我挡下这一击,却不想已经有两缕金光汇聚在我面前,将这些针全部打回到了凌芷云身上。
“师尊从不需要男人保护,相反,正是她保护了天下百姓、庇佑仙门,对三界一视同仁。我们,不过是竭尽全力,才能稍稍回报师尊的恩情。”
凌芷云浑身都是伤口,绝望地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。
是洛渊和戏流光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,这个贱人偷我的首饰,抢我的夫君。谁敢跟她好,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凌芷云一边说,一边摇着头上的步摇。
我的头有些痛,隐约记得这个人的脸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可绝不是这幅嚣张的模样。
当我回过神来时,原本热闹的集市已经变得安静无比,凌芷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我不知道怎么办。
我还想换钱回家,给叔婶做两套新衣服。
可是大家好像都不买我的果子了。
我看着滚落一地的果子,心里难受的很,爬在地上一个一个捡回来。
拿着苹果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净。
就算卖不出去,拿回去也还能吃。叔婶就那一颗苹果树,不能浪费这些果子。
擦着擦着,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大颗大颗掉了下来。
张婶看着我颤抖的肩膀,想要去安慰一下我,却被凌芷云狠狠踩住了手。
“啊!”
听见张婶的喊叫声,我忙去推开凌芷云的腿,却被她一脚踹开。
“贱人,我本打算让你魂飞魄散不得轮回,谁想到居然被你抢先一步爆了肉身,捡回来一条命!”
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可我知道,她一定是我惹不起的人。
我一边哭着,一边跪在地上向她求饶:
“淑女饶命,我不知得了什么癔症,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以往多有得罪,求淑女饶我一条命啊!”
如果这时我抬起头,我就能看到凌芷云笑得有些抽搐的嘴角。
那幅狰狞恐怖的模样,我怕是此生都不会忘记。
她一步步逼近我,轻轻踩上我叠放在一起的双手。
我浑身颤抖,却不敢反抗。
可还没等她用力,我却感到一阵风吹过,凌芷云被击飞出数米,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我不知所以,却不敢抬头,生怕惹了更富贵的人。
可面前那人却好像没有半点要伤害我的意思。
他在我面前慢慢蹲下,我害怕的俯身跪得更低。
他浑身一颤,直接跪在了地上,双手扶我起来。
我头发凌乱,眼圈更是红的可怕,脸色被吓的惨白。
他托起我的脸,我才得以看到面前男人的模样。
是一个五官凌厉的男人,虽然长得精致帅气,可强大的气场却让我感到害怕。
额前的碎发好像要盖住眼睛,却被睫毛拦在半路,漆黑的长发中,仔细看去,右耳后有两个小辫子。
奇怪的是,他的眼睛也异常通红。
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。
好像他和我同样难过,可他在难过什么呢?
“他们...对你不好吗?”
我不明所以,他的眼泪却直接流了下来。
“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,他们怎么敢这样欺负你?”
我有些害怕地问道:
“公子,我不知得了什么癔症,以往的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听罢,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在犹豫挣扎了许久后,才把我拥入怀里。
“我好想你,我找了你好久,可我探不到仙界的踪迹。”
“我终于找到你了,可是,”
他把头埋进我的肩膀,声音越来越小:
“我宁愿你恨我,厌我,哪怕你忘了我都无所谓,可你应该过的好一点...”
昔日疼爱的徒弟们把我押到凌芷云面前,逼着我给她下跪认罪。
“萧氏,你若肯给云妹妹磕头认罪,我们就看在你还算是我们师尊的份上饶你一命。”
这一次,我不再像以往一样辩解自证,而是自爆灵丹,肉体消散,流放人间。
原本以为没了我,他们会和凌芷云幸福生活下去。
却不想再见到他们时,他们已经剖开凌芷云的身体,拿着她的七彩灵丹来求我回去。
......
戏流光朝着我的双腿狠狠踹了一脚,体力不支的我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面前,是依偎在洛渊怀里娇滴滴啜泣着的凌芷云。
“萧氏,你若肯给云妹妹磕头认罪,我们就看在你还算是我们师尊的份上饶你一命。”
戏流光轻轻抬起手,一阵金光幻化成利剑被他握在手中。
我看着剑柄上刻着的小兔子图案,陷入了回忆。
那是流光刚拜入我门下时,我亲手为他打的一把剑。
戏流光在人间是大户人家里一个丫鬟生的儿子,被折磨的瘦瘦小小,面黄肌瘦。
被我带回仙界后,还是被人欺凌,剑柄上被人划了道子。
我握着他的手,给他画了小兔子上去。
那时的我何曾想过,这把承载着我们师徒情谊的剑,最终会指向我的眉心。
似乎是我的沉默惹怒了他,他向我刺来,却被洛渊打偏了方向,最后只是划破了我的手臂。
血淋淋的,我却感不到痛。
就连心也变得麻木,没有仇恨,没有委屈,连失望都没有。
戏流光眉头拧在一起,冲着洛渊大喊:
“你干什么?难道眼睁睁看着云儿受委屈吗?”
洛渊揉了揉凌芷云的头发,宠溺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居高临下地对我说:
“萧氏,我念在你对我有教导之恩,不愿看你这般受辱。”
戏流光戚了一声,嘴里嘟囔着:
“可别说她是我师尊,我没有这样善妒恶毒的师尊。”
洛渊没有理会他,而是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说:
“你快给云儿磕头道个歉吧,云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洛渊的眼睛很漂亮,像一汪清水。
我从一众天赋异禀的少年中挑中他,就是因为他那双纯净的眼睛。
没有吃人的野心,没有恐怖的欲望。
他只是揉着衣角,新奇的看着仙界非比寻常的装扮。
可我却忘了,越纯净的水,就越是容易被玷污。
我调整了一下跪姿,可没动一下手臂上恐怖的伤口就会流出更多的血。
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凌芷云吓的尖叫,洛渊和戏流光忙赶到她身边小声安慰。
“凌芷云扇子丢了,就让我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在思过崖紧闭十月,然后磕头认罪。这便是你们所说的通情达理吗?”
我捂着手臂,缓缓开口道。
洛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戏流光更是对我破口大骂:
“你个毒妇!那可是云儿日日带在身边的白玉扇子,多少人稀罕的不得了。现在丢了,可不是你这个一直嫉妒云儿美貌的人偷的吗?”
他们弄出的动静不小,其他仙门的弟子也好事地围过来观看。
千百年修为的瑶池仙子,跪在入门两年的修仙废材面前认错。
任是谁来了也要看个笑话的。
我叹了口气,听着戏流光毫无逻辑的诽谤,觉得没有任何辩解的必要了。
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。
自打凌芷云误打误撞闯进仙界以来,我的两个徒弟洛渊和戏流光就像被夺了舍一般。
我原想着少年爱慕少女也算一桩美事,只担心他们师兄弟二人因此生了嫌隙。
却不想就是这一句话,让他们以为我是嫉妒凌芷云夺走了他们的注意。
接着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洛渊跪在我的面前要退我师门:
“云儿从人间来,只留了一套她娘缝的衣裙,师尊竟要铰了去。洛渊为人坦荡,不愿留在这样肮脏之人的手下修行。”
戏流光更是打碎了我屋内的时候瓷器:
“你明知云儿家境清寒,为何要这般奢靡惹她伤心?”
可我自始至终,只见过那个姑娘两面。
一次是她闯进仙门意图不明,我带人抓她的时候。
再来就是这次,因为凌芷云的白玉扇子不见,所有人一口咬定是我盗窃之事。
自打数十年前那场仙魔之战,我的灵力一直没能恢复。
白玉扇子之事一出,我被自己亲手养大的两个徒弟,用自己的招式打进思过崖。
思过崖苦寒无比,更有凶兽出没。
整整十月,没有任何人来管过我的死活。
我跪在地上,想着这点点滴滴,决定从此隐遁仙界,潜心修行,弥补自己的灵力损伤。
至于这次,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。
我听着便是了。
可想象中的辱骂和伤害并没有袭来,我抬眼,却发现他们全都朝着我身后行礼。
我转身,看到那张许久未见的脸。
凌芷云的眼睛颤动着,冒出了可怕的念头:
“只要萧无思死了,那就算他们发现是我陷害的她,也死无对证了。”
她太想杀我了。
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,她这些恐怖的表情都被洛渊尽收眼底。
洛渊垂眸,眼神晦暗不明,良久,扭头看向书架后那面光秃秃的墙。
一套悉心缝制的衣群在他眼中逐渐显现,接着,眼角居然泛出泪花。
我摔倒在地,手臂上的伤口撞在了桌子的拐角,再次撕裂起来。
我的眉头拧在一起,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叔婶听到我的声音后连忙赶来,被满脸狰狞的凌芷云吓了一跳。
凌芷云满脸嫌恶地睨了一眼他们,在口鼻前轻轻挥动着手帕:
“我说呢,她怎么会命这么大,流放人间还活下来了,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在养她。这么疼她,就跟她一起死吧。”
话语间,一阵黑色烟雾在她手中萦绕,化成根根银针。
她一步步向我们逼近,我伸出血淋淋的手,想要护住叔婶。
可我真的没力气了。
我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,想着,或许今天就是我的死期。
“滚开...”
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,我循声望去,看到一把黑剑刺穿了凌芷云的胸膛。
那人的手里,还提着三笼冒着热气的灌汤包。
我刚醒来,就看到那个男人憔悴的面容。
他眼眶有些红肿,看到我醒来后,忙唤门口守着的一个小丫头去拿些吃的来。
我环顾四周,发现屋子里阴沉沉的,就连床上的帷幔也是黑纱。
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照顾我,我有些局促不安:
“公子,我们从前认识吗?之前的事,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他正在为我盛粥的手一顿,垂眸叹息,说道:
“我们从前日日生活在一起,那时,你总是这样喂身体虚弱的我吃饭。”
他把勺子里的粥吹凉,然后递到我嘴边。
不知怎的,我虽与他只有几面之缘,可我却对他莫名的感到熟悉。
这股熟悉,并不是脑海中的,也不是记忆里的。
而是身体中的,使血液里。
我总莫名的觉得,他体内似乎流着我的血一样。
我喝下那口粥,接着问他:
“我的叔叔婶婶呢,他们怎么样了,受伤了没有。”
他浅浅笑着,虽然并不热情,但却让我感到安心:
“我把他们安置好了,给了他们不少钱,够松活过后半辈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的眼神里居然带上两分试探,像个犯了错的小孩:
“你留在我这里吧,我找人医好你,让你想起之前的事。”
听到叔婶好好的,我的心瞬间放了下去。
我本就是半路生出的累赘,还害的他们受这样的惊吓。
现在他们能安稳度日,我离开他们会是最好的选择。
我思索良久,然后看向这个奇怪的男人:
“如果你真能找人医好我,那这里倒也是个好去处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抚上自己受伤的手臂:
“毕竟我现在也无处可去,谢谢你肯收留我。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我叫裴慎。”
“裴慎?”
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,总觉得分外熟悉,连带着心脏也抽痛的可怕。
他担忧地望向我,忙询问我怎么了。
我的额头冒出冷汗,直直看着他:
“我现在信你了,我们原先,一定有着很深的联系。”
他把那间奢华的大屋子给了我睡,还安排了两个女孩儿给我守着,自己去睡了偏殿。
床上还有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,我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在我熟睡后,裴慎走进了我睡觉的屋子,轻轻坐在我的床边。
他伸手,把我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,然后用手背轻轻摸着我的侧脸。
“师尊,我们原先,当然有着很深的联系...”
他拿起藏在袖中的刀,划破自己的手指,几滴鲜红的血珠落下。
他把手靠近我的嘴巴,让我咽下了他的灵血。
和血滴一起落下的,还有他的眼泪。
“师尊,我这些年过得好苦,我好想你。我宁愿你没有誓死保下我这条贱命,不要传我七分灵力让我走出思过崖,这样,你就不会被他们欺负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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